LOGIN用户登陆

参赛会员李西秦

已有 5 次阅读  2020-06-23 17:21
   协群社区组织活动:展示交流疫情下的生活。

   我用文字和剪纸,回顾头三个月的经历。  共分三段。(一)一个声音。(二)一锅端。(三)一个战壕的战友。

(一):一个声音。
  2020年1月27日加拿大宣布。第一例传染性肺炎出现了。打破了我平静规律的老年生活状态。不是谁打搅了,只是自己内心有个声音总在响起:“传染病,有一个,很快就来10个100个1000个2000个以上,大家才会注意。”

   这是我母亲常说的话,我母亲家族都是西医。我能记得从小经历过的传染病,有猩红热、乙脑、出血热,鼠疫、乙肝、SARS。我母亲应该经历的更多。每一次传染病到来,她都会说以上的话。小时候我还觉得她有点儿唠叨,如今我也70多岁了。深知此话的可贵。

不久,加拿大国家就从中国疫情重灾区:武汉开始撤回侨民,在军用机场隔离。2月4号得知,第二架飞机就要回来了,我就请一位忘年交的小朋友丁万华(在政府工作)向政府申请做义工,为从疫区回来的侨民提供预防或保健的中医药服务。英文的报告2月7号递交上去。(不好意思,我的英文不行。)

   我明白要做义工,连临时工都不是,政府没有渠道会给你保护的医疗装备,所以我开始了两项准备。第一:自保:准备了洗手液、口罩,大热水瓶杯子,主要是三个中医传统名方散劑。(以后有很多人也使用,所以,具体内容我拍个照片放在本文的最后一节中。)第二,向中国抗疫经验学习。告诉了几位国内的朋友。朋友竟给我寄来了隔离服、护目镜、医用手套、测体温枪(红外线测体温儀)。感激之情难以言表!

   后来丁万华通知我,没有回音。看来加拿大政府做事很谨慎,我的请战没获批。

医药不分国界。
   感谢我的中国朋友和同行!
   感谢那些,至今依然奋斗在临床第一线和科研机构的医药人员。
   我们都在不断地关注着他们,并分享着他们的经验和科研成果。祝愿他们平安、健康!

(二):一锅端
  (一家5口,三代人全部感染了传染肺炎。核酸检测阳性,居家隔离。)
   2020年3月21日,星期六,我接到了,刘女士的电话️告知全家生病的情况,接着她先生也打来电话,表示愿意出据“免责书”视频看病。我把免责书也拍个照片,发出来吧,从中可以看出:医生和患者之间的信任和依托,是以生命为代价的。

同时也亮亮我的老底,我没有加拿大的行医执照,英语不行啊。考试通不过的。(有自知之明,哈)

中医很讲究“时辰”的概念,尤其是这次传染性肺炎,来得快,病情变化迅速,我也很着急,我们很快就视频,开了中药服用了。

但有个奇怪的现象,让我折腾了好几天。72岁的这位老人,舌底静脉曲张紫黑,很少见。除了病危患者。我追问了病史,没有心脏病或血管方面的疾病。

我忧心忡忡,怕发生猝死。也请他儿子做了些准备。

服中药五天后,老人体温正常了。第六天,舌底静脉曲张紫黑的程度,减轻了很多。

四月初就看到了英国德国有报导说,这一次传染性肺炎侵犯人体的血管内皮细胞。有解剖学的佐证和解释,我放心了。

  一家人痊愈了。

可是,回想起3月22号到25号的日子,真是黑暗的几天。

   家里三位成年人都病还没好呢,三岁的男孩开始发烧,夜间五个月的女嬰也高烧了。父母自身再难受,也给孩子捏肌按摩。同时也服用了泰诺。两三天后烧退了。但小孩哭闹,不吃饭,不吃奶,更不吃中药。
  大人们还处在疾病的治疗中,并没有全癒。如果再次交叉感染,来个第二轮怎么办呢?把孩子送出隔离?不现实。联系病童医院也无法接收。

   万般无奈,开了可以做香囊的中药外用药方。义工小组的周杰英女士,赶快买了两个,自己开车送到她家门口的台阶上。

   没想到,两个小孩特别喜欢闻香囊。还抓着要吃。(这香囊后来也有很多人用,所以我把成分和说明。放在本文的最后一节。)

香囊的药物组成、计量及制作。